手指从阴囊上移开,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沾着我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嘴角还是翘着的,但眼睛里那点笑意散了——不是变成愤怒,是散了。

        像水面上的涟漪被抹平,只剩一片平静的、看不透的绿色深潭。

        她的手指沿着阴茎慢慢地往下滑,指甲轻轻刮过棒身上凸起的血管——那条从根部延伸到龟头的背静脉,在她指尖下突突跳——一路滑到阴囊底部。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睾丸和肛门口中间那一小块软肉上,会阴正中央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

        指尖轻轻按了按,力道不重,但那个位置被触碰的瞬间,我的整个盆腔都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缩了一下。

        “妈妈还没吃够呢。”

        她声音很轻,不像在威胁,更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另一只手还放在我胸口上,食指和拇指揉着我的乳头,指腹绕着乳晕慢慢打圈,指甲偶尔刮过乳头侧面那一道极细的缝隙。

        那个力道和刚才一模一样,温柔,有节奏,和她停在我会阴上那根手指形成一种让人恍惚的反差——上面是温柔的抚弄,下面是静止的按压,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号同时从两个不同的位置传入脊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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