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张开着,一张一合,往外渗透明的水——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被反复挤压之后残余的分泌物,稀的,透明的,沿着龟头边缘往下淌,在冠状沟里积成一小洼,又溢出来,顺着柱身流到她的手指上。
“妈、妈妈……”我含着乳头,说话都走音,舌头被乳头压着,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厚棉布,“让我……让我歇一会儿……疼……”
下面确实疼。
不是快感里的那种胀痛,是实打实的疼。
输精管那一带火辣辣的,像有根筋被反复拉扯得太紧,再碰一下感觉就要断了。
尿道内壁因为连续高强度的射精被摩擦得发红发肿,每一次残余的腺液从尿道口排出时都会带起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会阴处的肌肉已经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了很久,盆底肌酸得像被人揍了一拳。
再来一次,我怕射出来的不是精液,是血。
爱丽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歪了歪头,看了我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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