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下来,按普通人的标准差不多算九次。

        九次射精之后那种虚脱感不是累——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空。

        骨髓像被抽空了,关节像被灌了铅,肌肉里的糖原被消耗殆尽,每一个肌纤维都在不自主地颤抖。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房间里烛火的光晕一圈一圈地扩大又收缩。

        可阴茎硬着。

        因为那个该死的契约,不管怎么榨都软不下去。

        契约里的魔力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从爱丽丝的魔力核心直接连到我的勃起中枢,绕过了大脑的自主控制,绕过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脑袋昏昏沉沉,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越来越涨,越来越重,可下面那根东西还是直挺挺地翘着。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涨成紫红色,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到极限,亮晶晶的,能看清下面每一根毛细血管的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