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几秒之内从温柔切换到这么彻底的冷漠?
还是说之前那个温柔的面孔,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现在这个瞬间准备的?
痛。
痛得脑袋里一片白光。
阴囊里的钝痛、输精管的拉扯痛、会阴的酸胀痛,三种不同的痛觉信号在脊髓里撞在一起,交织成一种分不清来源的剧痛。
我两腿不受控制地往里夹,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似的发抖,小腿肚抽筋,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把床单攥出了十个深深的褶皱。
冷汗从额头上滴下来,淌过眼角,淌过太阳穴,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眼角是湿的,嘴角也是湿的,嘴里还塞着她的乳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沿着下颌滴到枕头上。
“我错了!我错了妈妈——求您、求您松手!我还能射——还能——求您了——”
声音从我嘴里滚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像人声了,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在哆嗦,被嘴里含着的乳头堵得含含糊糊。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疼什么累,跟她那只还在收紧的手比起来都不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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