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拼命把胯往上顶,把那根硬挺的阴茎凑近她的手,龟头戳在她的手腕内侧,马眼擦过她凸起的尺骨茎突,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像在证明什么——证明我还有用,证明我还能射,证明她不用把我扔掉。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她的手指保持在一个收紧了但没有继续加力的临界状态。
我能感觉到睾丸被包裹的压力,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精索在她指间微弱地搏动。
三秒,我的心脏跳了四下。
每一下都像是被人攥着心脏瓣膜拧了一把。
然后,压力消失了。
不是慢慢松开——是手指同时弹开。
力道消失的那一瞬间,被压迫的血管猛地弹回原状,血液像决堤一样涌回阴囊。
那阵感觉不是舒服,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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