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麻的神经末梢重新恢复知觉时产生的反弹性剧痛,像有人在阴囊里同时点燃了一千根针,又麻又热又涨,沿着腹股沟一路烧到小腹。
我浑身瘫软,四肢像被拆了骨头一样摊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空气灌进肺里的声音带着嘶哑的尾音。
觉得自己刚刚从悬崖边被拽回来——不是形容,是真的觉得再晚一秒,她就会把那颗睾丸捏碎。
然后爱丽丝低下头。
她捧着我的阴囊,两只手同时——手指轻轻拢住那层还在发红的皱巴巴表皮,动作忽然变得极其轻,和几秒前捏着我睾丸的那个人完全相反,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
她的头低下去,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铺在我的大腿上,嘴唇在刚才被她捏红的地方轻轻碰了碰——不是亲,是碰,嘴唇贴着皮肤停了一秒,像在测量那片红痕的温度。
然后她伸出舌尖,舌尖最尖端那一小片区域,贴着阴囊皱褶表面缓缓舔过去,从阴囊底部一直舔到阴茎根部。
舌尖是湿的,热的,每经过一道皱褶就在那里停一下,用舌尖轻轻挑开那道褶子,把里面的汗和残留的分泌物舔干净。
湿湿热热的触感激得我一个哆嗦,阴茎在她鼻尖上方硬邦邦地跳了一下,马眼正好碰到她的眉心。
“这才对。”她抬起头,脸上又是那种暖洋洋的笑容了,眼尾弯弯的,眉心还沾着我马眼蹭上去的那一滴腺液,亮晶晶的,她没擦,就那么留着,“这才是妈妈的乖狗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