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甜。
眼尾的弧度、嘴角的上翘幅度、说话时鼻腔里带出来的那种软腻的尾音——和刚才捏着我睾丸说“没有存在的必要”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甜和冷,暖的笑和冰的声音,两张面孔之间没有任何过渡,切换的速度比我眨一次眼还快。
我看着她笑盈盈的眼睛,脊背发凉。
那股凉意不是从身体外面来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从脊柱底部一路窜上后脑勺,和后脑勺残留的晕眩搅在一起。
从温柔到冷漠再到温柔,翻一次脸几十秒,翻回来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我连气都没喘匀,她已经切回来了,笑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以后我要是再敢说一个“不”字——光是想想,胃就开始痉挛。
“好了,”爱丽丝直起身子,拍了拍手,手掌相击的脆响在安静的寝宫里回荡了一下。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乳头上还沾着我的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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