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丝颤颤地晃了几下,从裆部断开了,但另一端还连在她大腿内侧,挂在那里,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裆部那一小片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不是汗,是另一种湿度。
湿透了,深了整整一个色号,贴在皮肤上的那面是温热黏稠的,离开皮肤之后被空气一激,迅速变凉。
我的喉咙干得像砂纸。
刚才哭喊着求饶时流了太多口水和眼泪,嘴里的唾液已经干了,舌头黏在上颚上,咽口唾沫都要费很大力气。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出干涩的咕噜声。
内裤从她脚踝被踢开,落在床脚。
她转过身来。
一丝不挂。
花精灵的女王,就这么站在我面前,赤着脚,赤着身,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遮住了乳房侧面的弧线,但遮不住乳房正面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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