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还翘着,刚才被我含了那么久,乳晕还是充血的深玫瑰色,表面还有我唾液干涸后留下的一层薄薄的反光。

        大腿内侧还有一圈浅浅的勒痕——是刚才内裤松紧带留下的,皮肤被压了太久,血液回流还没完全恢复,泛着淡淡的粉。

        奶白色的小腹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是她自己流的,从阴阜上方渗出来沾上去的。

        不是从阴道口流出来的,是从阴蒂包皮和阴唇之间渗出来的——她的身体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

        我直直地盯着,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鼻孔一热——海绵体充血的同时,鼻腔黏膜的血管也在扩张,鼻甲骨充血,一股铁锈味从鼻腔深处涌上来。

        我赶紧用手背抵住鼻子,用力压住鼻翼软骨,止住了那股还没流出来的鼻血。

        下面的阴茎根本不听使唤,明明已经在三次射精之后疼得快炸了,还是直挺挺地往上翘,龟头涨成深紫色,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得发光,跟着心跳一前一后地晃动,频率和我太阳穴上突突跳的血管同步。

        马眼张开又合上,挤出一小滴透明黏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淌过阴茎系带,挂在包皮边缘晃了几下,滴在肚脐眼上。

        爱丽丝弯腰捡起脚下揉成一团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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