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赤着脚朝我走过来。

        脚掌落在石地板上,每一步几乎无声——脚趾先着地,然后脚掌,然后脚跟,步步轻盈,只有脚底离开地面时带起极轻的“嗒”,是脚掌皮肤和石地板分离时产生的微小吸附声。

        大腿交替迈出时,胯间那道淡粉色的缝若隐若现。

        和她胸口的奶油白不一样,她那里的颜色更柔,更嫩,像花瓣最内层的颜色。

        不是深红,不是暗紫,是淡粉,接近鲑鱼肉的颜色。

        干净,光洁,一根毛都没有——不是剃的,是天生的,阴阜饱满光滑,皮肤纹理细腻,能看见皮下极细的毛细血管网。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细缝从阴阜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细缝的边缘微微泛着水光。

        那道光不是静态的,是流动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大阴唇轻微地前后摩擦,细缝间渗出极细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

        那股味道远远飘过来,不是香水——从她阴唇缝隙里泌出来的东西,带着生殖系统特有的气味。

        有点咸,是宫颈黏液里的钠离子;有点腥,是前庭大腺分泌物的蛋白质分解味;又带着她皮肤下面渗出来的那种甜腻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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