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闻到她皮肤渗出的那层汗味——不是汗臭味,是汗和体温蒸出来的体香,咸的,温的,带着她花精灵体质特有的那种甜腥。

        底下还压着刚才我射上去的腥味,精液的气味没那么容易散干净,和她乳沟里的汗味搅和在一起,变成一种更浓更黏的混合气味。

        这两种气味同时往鼻子里钻,我的脑子像被浸在酒里,理智的边缘越来越模糊,连自己在哪儿都快不知道了。

        爱丽丝没理我。

        她手上动作不停,拇指还在冠状沟上一圈一圈地碾。

        另一只手顺着我小腹摸下去,手指绕过还在她另一只手里被攥着的阴茎根部,指尖往下探,越过会阴,托起那两颗被榨取得发皱的睾丸。

        她把睾丸托在掌心里颠了颠——不是轻轻托着,是真的颠了一下,像在掂一颗水果的重量。

        手指合拢,整个阴囊被她的掌心包裹住,然后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阴囊根部,轻轻一挤。

        两粒睾丸在她手指的挤压下往中间靠拢,隔着阴囊那层皱巴巴的表皮,能感觉到它们在内部滑动,精索被拉紧,输精管被压扁,一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顺着腹股沟管一路窜到小腹。

        她把阴囊托高了一点,拇指按在阴囊正中间那条线上——那条从阴茎根部一直延伸到会阴的缝——来回碾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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