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碾过那条线,盆底肌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阴茎跟着跳一下,马眼挤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还能再出来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间那两颗被她揉捏得发红的睾丸,拇指和食指圈住阴囊根部又轻轻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皮看我,嘴角挂着点懒洋洋的笑,那种笑跟她平时在御座上对大臣们露出的温柔微笑不一样——这个笑里有逗弄,有试探,还有一点真心觉得好玩的东西。

        “才三次就不行了的话……那可就不算合格的宠物了哦。”

        她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不是之前那种掂量轻重的捏法——是五根手指分别施力,从阴囊两侧、底部和顶部同时往中间挤。

        力道比刚才大了至少一倍,两粒睾丸被压得几乎贴在一起,中间只有一层薄薄的阴囊表皮隔着。

        那个位置被这么一捏,痛不是被砸到蛋的那种锐痛,是一种从深处往外鼓的胀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阴囊里面不停膨胀,把外面那层皱巴巴的皮肤撑到了极限,酸胀感从下腹窜到嗓子眼,又从嗓子眼沉下去,沉到胃里,胃开始痉挛。

        “要真是那样,妈妈就不要你了。扔掉。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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