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逸见余沧海神色古怪,也素闻松风观弟子门风不严,在巴蜀之地,便常有作奸犯科的劣迹传出,因为离中原较远,青城派又独坐四川,无人想管,也无人敢管。

        她从一开始,就不太信贾人达的话,索性问个明白。

        “仪琳,这位贾少侠,自称屁股上的伤,是为了救你,被张鲤鱼所伤,可有这回事?”

        仪琳小尼姑原本没看见贾人达,也不认识余沧海,听师父这样一说,转身望去,顿时记起趴在担架上的男子,就是在白棠镇出言不逊,被张施主打伤那人。

        “是他,就是他!他屁股的伤,是张施主打的。”

        定逸皱眉道:“他真是出于误会,出手相救,才伤了自己。”

        仪琳忙摇头道:“师父,就是这位青城派弟子,在白棠镇时,见张施主为弟子疗伤,他上前来就说弟子偷野汉子,还说他也会治病,要用金针渡穴……”

        定逸冷笑道:“好了,这种污言秽语,那些无耻之徒说得出口,是他们的孽报,你就不要学了。”

        数百江湖豪客又是瞠目结舌,只觉今天这场大戏,万分精彩,反转得他们都麻了,淫贼成了侠士,青城派的侠士最后却成了淫贼。

        “余沧海,你教的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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