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逸,这不过是你徒弟的一面之词而已。”
“哼,你是说我佛门弟子,会诓你了?”
余沧海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仪琳,冷笑道:“难说!此女年方二八,貌若桃花,难免会有思春之心,那张鲤鱼有宋玉潘安之容,谁知道你那徒弟,是不是动了凡心,故意串通他,构陷我青城派弟子。”
他走到堂间,对着刘正风、张金鳌,还有花厅外的三十余席的江湖豪客,拱手说道。
“诸位,贫道素来以侠义道教导弟子,谁知世道败坏,人心不古,我弟子干了好事,为此身受重伤,还得受此冤枉,若让这股不正之风刮起来,以后行走江湖,路见不平,谁还敢仗义出手!”
“小师父,你我无冤无仇,何苦要冤枉在下啊?”
见师父这般说,躺在担架上的贾人达立刻叫起屈来,连同席上侯人英、洪人雄七八名青城派的弟子,闹将起来,局面顿时陷入混乱,但听得一片川西口音,众人也不知该信谁。
“我没有,没有撒谎,师父……”
仪琳被吓得不知所措,愣在原地,她不知为何同为正道中人,青城派可以这般颠倒黑白,人心可以这样无耻,不止不为自己做过的错事羞愧,还将脏水泼向别人。
“仪琳,师父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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