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见多了男人这种眼神,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色坯子。
阎承喉结滚动,‘形婚’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昨晚不该让你独守空房。”
“本来我也不乐意跟你一块睡,”
云旌嗤笑,双臂环抱,“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你心里有别人,那还找我冲喜干嘛呢?这不纯纯恶心人么?”
阎承耳根变红,嘴唇动了动,一副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
云旌瞧着他:“我看你满面红光的,也不像有病,难不成以前都是装的?”
阎承一愣,这才发觉自己不再咳嗽。
他尝试握拳,发现力气也变大了些,虽然整个人依然虚弱,但状态已比之前好了不少。
“怎么?还想打我?”
云旌看向他攥紧的拳头,眼中泛起森森寒意,“有种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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