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阎承意识到被误会,正要解释。
哪知云旌根本不给他机会,抬手就是一拳,阎承捂着鼻子连连后退,鼻血从指缝流出。
“这一拳是打你这个见异思迁的渣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给脸不要脸。”
云旌擦掉手上的血,感应到缠着阎承的怨气散了,她猜的果然没错,都是因为那只男鬼,才会导致阎承病入膏肓。
看来这命,算是保住了。
“你干什么!”
吴妈带着一群捧着首饰和衣物的佣人,从走廊尽头赶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她急匆匆地上前查看少爷的情况。
云旌笑了,倚靠在门框上:“怎么,我调教老公还要看你这个下人的脸色?”
吴妈身形一滞,确定少爷没大碍后,才转过身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扁担挑着走’,少夫人该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要是云家没教,阎家倒是可以教教您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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