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阮蓁定了定心,回说:“他是我表兄,难道我还能眼睁睁看着他遇害?若是易地而处,表哥也一定会救我的。”

        玲珑将门廊下的小丫头打发去端药,刚进门就听见这话,不由得呛了一句,“小姐,你快醒醒吧。”

        阮蓁目光横过去,“怎么说?”

        玲珑接话道:“小姐是为救表公子受的伤,可表公子除却头一天大夫来时在,这后面整整三日,可是连面都不曾露过。”

        闻言,阮蓁为垂下睫毛,作思考状。

        这看在莲清眼里,却是为情所伤的落寞,当即用手肘顶了顶玲珑的肩膀,示意她闭嘴,又宽慰道:“小姐你别听她瞎说,表公子毕竟是在衙门里当差的,大理寺又不比别处,哪有那么多的空闲,再加上小姐一直昏睡不醒,表公子纵然来了,也是毫无用处,不过此番小姐醒过来,表公子定然会来看小姐的。”

        这倒也算是说得过去。

        但玲珑却是翻了一个大白眼,“你别再给他找借口,纵然他人不到,关心总该是到的,且不论国公夫人一水儿的药材补品送过来,老夫人也专门派人过来看望过,便是一向和小姐不对付的连小姐也送了药材过来,怎偏就表公子这个当事人什么表示也没有?”

        4自作多情

        听到此处,阮蓁心中微漾。

        这不像是楚洵的作风。楚洵其人,虽说对任何人都冷淡疏离,但该有的礼节却是不会少的,绝不会叫人拿住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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