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当中有什么隐情,或许她可以再见到楚洵后猜度一二。

        得知阮蓁醒来,姨母很快便来看她,拉着她的手说了一箩筐感激的话,又送了好些个药材、布匹、奇珍异宝过来。二房的楚桐、楚清也都特意来看了她,便是连趾高气昂的连玉枝,自己没出面,也叫人送来了好克化的糕点过来,老夫人更是豪气地送了一根百年野山参。

        但,直到溪山院落锁,楚洵却始终没露面,人未到,礼也不曾到。

        这下子,阮蓁却是更加笃定,一定有什么缘故在,才叫楚洵刻意躲她这个“救命恩人。”

        然玲珑和莲清却不这么想,只当楚洵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莲清性子稳重倒是还好,只憋着生闷气,偏那玲珑是个直肠子,便一直在那骂骂咧咧的。

        听得阮蓁头直突突,伸着手揉按着太阳穴。

        莲清看在眼里,只当她被表公子伤透了心,便拿了一匣子珍珠上前宽慰道:“小姐你看,这是国公夫人送来的珍珠,就这品相,若是在江州的珠宝行,少说能卖五百两银子。除了这匣子珍珠,奴婢见那些药材也俱是不菲,单就老夫人那根百年野山参,只怕也能值个三百两银子。”

        大约是从前在乡下苦怕了的缘故,小姐最是喜欢钱银。

        果然,小姐听后,眉眼顿时松散开来,“快给我说说,还有甚么值钱的,全都归拢好,改日你寻个空出去,全都给我换成银钱。”

        不只是银钱,还有谢家的婚事,有这等大恩在前,楚家再无可能不管她。

        这又有银子赚,又能解了她目下的难处,阮蓁便也不去琢磨楚洵为何躲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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