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不成,想来姨母也不会着急认她做义女,且这事儿最起码得先知会她爹,再得批八字,选日子,这其中哪一环节不成,最终都成不了事,倒也实在不必上火,且见招拆招就是了。

        眼下最紧要的是她的脚伤,得先回帐子找大夫看诊才是。

        哪想到,她才刚沐浴好,昌平去请大夫还未回来,连玉枝便马不停蹄来找她不快。

        连玉枝竟然来传达皇后的懿旨,道是皇后娘娘听闻她受了惊吓,要招她前去说话以作安抚。

        “我这脚上有伤,去不得,还望玉枝表姐帮我向娘娘告罪一声。”

        阮蓁心里门清,她算是哪根葱,也值当皇后娘娘如此费心?昨儿个她刚得罪过连玉枝,今儿她就来闹这一出,指不定打算如何整治她,她又岂会巴巴地上当?

        哪想不多时,竟然有太监亲自抬了轿子来接她,这太监可不是连玉枝能使唤得动的,而楚洵如今又不在帐子,阮蓁再推脱不得,只能跟着去了行宫。

        玲珑及莲清想要一同前往,却被宫人拦了下来,这叫阮蓁心中大感不妙。

        是以,当她被迎如栖梧宫的侧殿时,阮蓁面上算是平静,心中却始终绷着一根弦。宫女端上的点心不敢用,看的茶不敢吃一口,尽管经过这一早上的折腾,她早已是饥肠辘辘。

        但她方方面面都虑到了,却还是险些中招。

        坐下有好半晌后,她觉察出北墙下那铜制镂雕瑞兽香炉飘出来得香味不对劲,甜丝丝的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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