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思索片刻,待明白那味道出自何物,登时心中一紧。

        竟是依兰花。

        从前她在乡下待的庄子,山上便有许多依兰花,当时她在庄子上,生活无以为继时,曾带着玲珑她们,去采来依兰花卖去生药铺子,换去些粮油米面度日。

        一来二去,也知晓这依兰花,除却延医治病外,许多旁门左道喜好用它来配置情药。

        而阮蓁向来是个把人往坏里看的人——这是有人要害她失了清白!

        她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阮蓁捧起黄花梨木几上的茶盏,堪堪靠近唇瓣时,手一松,茶盏打翻的同时,也将茶水溅在她的身上,忙地自圈椅上弹了起来。

        其中一个宫女,忙去外头招呼洒扫的宫女进来收拾。另一个宫女又去取了一杯白玉茶盏斟好茶水端过来,脸色是极其的难看,可偏生女子还提一些无理要求。

        “这位姐姐,能否借我一身衣裳。”

        那宫女不耐烦地皱眉,“我等的衣裳皆有制式,出借小姐,并不合适。”

        阮蓁也不含糊,当即从袖袋里取出荷包,掏出几颗金花生来,递与那宫女,“姐姐就当行行好,帮一帮我罢,否则我这个样子,等下见了娘娘,岂不是碍了娘娘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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