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尚需几日可固?”胡泉问。

        李云龙眉头微锁:“工事仓促,虽可支应,难言周全。若敌倾力猛攻……巷战怕是难免。”

        胡泉终于转身,目光扫过桌面粗糙的悉尼港海图。“巷战?”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不可待之于城中!‘致远号’舰队何在?”

        “皆泊于港外,列阵待命。”

        胡泉两步跨至海图前,食指骨节笃地敲在悉尼港外那片蔚蓝海域:“决战之地,不在岸上,在海!”他手指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放其陆兵登岸是假,锁其舰队于海上是真!第一连不出城!给我死守城廓,钉死岸线!致远舰队——”他猛地抬首,目光如炬,“前出迎敌!阻敌于外海!击沉他们的船帆,炸断他们的桅杆!舰队沉没,岸上之兵,不过釜底游鱼。”

        布莱克眼中光芒一闪:“阁下信心何来?”

        胡泉负手,胸中似有风雷涌动:“非独信心。此战过后,要让那约翰国的鹰徽旗明白,此片南太热土,姓胡了!”决心如钢钉楔入。

        胡泉之令,迅疾化为舰队与陆兵的行动风暴。李云龙如虎入狼群,亲率第一连将士,将悉尼城变成了荆棘堡垒。木栅竖起,土墙夯实,深沟暗渠中填满尖桩蒺藜,窗户后方架起黑洞洞的枪口。火药气味混杂着泥土的潮湿,在街头巷尾弥漫。

        布莱克的情报人员则似幽灵般游走,急报如箭:约翰国舰队已升火扬帆,正劈波斩浪,直指悉尼湾。最后期限,不过三日!

        胡泉乘小艇登上“致远号”铁甲旗舰。钢铁铸就的庞大舰体在波涛中微微起伏,冰冷的舰炮炮管在正午日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胡泉与“邓世昌”立于舰桥,海风猎猎。

        “敌军战舰虽多,不过风帆朽木,旧式炮利,与我铁甲穹炮相较,云泥之别。”胡泉沉声道,“此战关键,先破其锋矢,断其指挥,使其舰队溃散于汪洋之上。海军舰群,就交给你了。”

        “邓世昌”挺直腰杆,眼中燃烧着必胜的决心:“请司令放心,每一具锅炉、每一门炮膛、每一名水兵,都明白此战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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