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沦为大型文件处理单元的大审判官的愁绪无人知晓,至少那辆正从街角驶来的巨大的深黑色悬浮车不知道。

        它缓缓地停在他面前,厚实到不像是民用级别车辆的门嗡鸣着滑开,活像一头怪兽露出了血盆大口。

        大审判官毫无惧色地步入其中,甚至头也不低。

        门在他身后合拢,引擎开始轻柔的发力,在市区内缓慢前进,他则走入车厢后方,打开了一扇小门。

        其后是一个不算拥挤但也不算宽敞的空间,尽头的墙壁上镶嵌了一面全身镜,两侧过道上挂满了各类衣物,对应不同的场合。

        这一切都让大审判官罕见地露出了疲倦之色,但他还是从中挑出了一套被挂在写有‘礼服’高哥特语烫金标识下的衣物。

        很快,一套在第八军团旧时评价体系中会被归类到‘能把人勒死和闷死’的礼物便取代了严肃而阴沉的审判庭制服。

        凝视着镜中人,卡里尔的表情甚是微妙,颇有种哭笑不得的意味蕴含在其中。

        “改革制度.倒不如先从制衣匠们开始,他们就不能做一套穿得让人舒服点的礼服吗?”

        老古董咕哝着转过身去,打开了更衣室的门,袖口处的金色和领口处的一抹红在大面积的黑与午夜蓝中显得十分突出,但又不至于打破和谐。他虽看上去仍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待会一进宴会厅恐怕就会露馅.

        到场的人中,大概只有少数几个看不出来他的真实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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