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并不想加以掩饰,而若是有人问起,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拉着问话的人狠狠地抱怨一番。
卡里尔坚信,他一定会在这件事上找到有共同语言的人。他就不信,会有人喜欢穿这种极不方便的衣物。
约莫半个小时后,车停下了,已脱离‘葬礼来宾’这一身份的大审判官快步踏入了宴会厅的一楼,却在那明亮而宽敞的大厅内看见了他手下的一位狱卒。
后者正盯着他微微愣神,像是没有认出来他究竟是谁,直到他走过去方才如梦初醒,赶快埋头跟上,同时低声开口,将近两个小时以来欧米伽的全部行为都一一上报。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入升降梯,而塞勒斯汀的汇报一直持续到了终程。
升降梯缓缓停止,失重感消散了,卡里尔却按下了闭门按钮,没有让门自动滑开。
他转过头,略显严肃地发问:“他真的对洛珈·奥瑞利安说了那些话?”
“是的,大人。”修女眼神飘忽地回答。
卡里尔皱了皱眉,忽地放柔了声音:“你今日可是身体不适?为何表现得如此奇怪?”
“我好吧,大人。”塞勒斯汀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诚实以对。“我只是觉得,您这样看上去很奇怪。”
卡里尔沉默了足足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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