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兵、护兵,营中一人冻,他不穿锦裘;伙房一顿缺粮,他不先动筷。”
“那时候我心里就有数了。”
“我说——这个人,成了,怕是能和历代那些真英雄皇帝并肩的。”
“所以我才信他。”
“不是因为他许了我什么官,也不是因为谁劝我站在他这边。”
“是因为他值。”
“那股劲,那副骨气,和天下那群只会坐殿上点头摇头的庙堂老爷——全然不同。”
“那时候我是真信了,这世上还有人,能做个不一样的皇帝。”
“可现在……”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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