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不知道了。”
“你说他还在不在意我们这些人?还记不记得他当初怎么说的?”
“朝中一变,再没一句话提起我。”
“那几个狗东西上台,一夜之间,我成了‘清流余孽’,成了谁都能踩一脚的落水狗。”
“我曾是禁军大统领啊,胡猛。”
“我可是第一个,愿意全力支持他的人。”
“可现在——”
他抬起头,眼底泛着一丝冷光:“他若真的记得我,会看着我被这么羞辱,而一句话也不说?”
胡猛听得面红耳赤,一时竟也说不出话来。
酒盏再举,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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