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脉应该不行,我觉得应该摸肚皮才对……”
“滚滚滚!”
曹老四喝退准备开黄腔的社员,对前一个社员的建议却从善如流,眼巴巴地看向李易民,真动了查她媳妇怀男怀女的心思。
李易民赶紧摆手,说道:“这个要借助仪器才行,光是把脉可辩不出男女,医术再高也不行。”
曹老四有些失望。
李易民解释道:“其实是男是女在怀上那一刻就定了,现在看了又有啥用,难道怀了女娃子就不要?”
有社员说道:“那不能,现在生一个娃子不管男女,公社还给奖励二斤白糖,五斤肉呢。曹老四可舍不得不要。”
曹老四不高兴地瞪那起哄的社员一眼,说道:“易民大夫别听他们瞎说,我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怀了女娃,那也是我的种。我就是饿着不吃,也绝不短他们一口吃食。”
这就是李易民挺佩服曹老四的地方,他去曹老四家给娃子们看过病,曹老四真是这么做的。
锅里的稠食都是先紧着娃子们和老人吃,李易民去了两次,都见到两口子把洗锅的水煮开,再扔几把晒干的野菜进去煮煮,那就是一顿。
李易民没有立场评判曹老四的坚持究竟是不是值得,重男轻女贯穿中国几千年历史,哪怕再过几十年,坚持这种思想的也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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