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易民却是希望曹老四媳妇这一胎能够生个男孩,再过两年,国家将开始施行计划生育,那时候就是想生也不能生了。
一群人忙着手里的活,一边调侃曹老四,一边给曹老四合计各种根本无法施行的主意,欢快始终贯穿这个夜晚。
第二天,全都不用上工,一些稍稍殷实的家庭,甚至提前让娃子们穿上了给过年准备的新衣。
大人们也都换上干净的衣裳,把自己收拾得整整洁洁,早早地就往粮站集结。
辛苦一年,终于要见收获了。
天老爷似乎也看出了社员们的高兴,扒开暮沉沉的乌云,露出万里碧空,洒下金灿灿的阳光。
李易民破天荒地是被槐嫂子一大早敲门叫起来的。
他起来的时候槐嫂子已经收拾妥当小肚儿,就连宋婶子也换上了九成新的民族服饰,头顶的包头上还坠了两串银饰。
“就是兑换个工分而已,用得着这么隆重吗?”
两世为人,都是头一次经历工分兑换,李易民很难体会他们的心情,甚至觉得他们有点劳师动众。
“乡亲们辛苦一年,就这么一点儿盼头。全都把这一天当做年三十来过,可不得隆重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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