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头听着冯大夫的语气,心想着花儿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

        老大夫叫冯天好,住在村头,年轻时在外面医馆坐堂,年纪大了回来了,平时就给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乡亲们看看病。

        村里人觉得遗憾,冯家后辈没能再出个医者,但老大夫不觉得遗憾,终归儿孙自有儿孙福。

        “好了,时间差不多,我去拔针了,你们随个人去我家拿药。”

        江长青跟在老大夫身后,连连应声。

        老大夫走后,言氏就一直坐在闺女身边,时不时摸摸额头,额头的温度没有太大起伏,小花儿也没有任何动静。

        事实上,

        “啊,为什么黑漆漆的,我感觉有人在摸我,我不是冲到水里去了吗?我现在又是在哪里?这里乌漆嘛黑的,有人吗?”

        说话的人是江桦,只不过摸她的人听不见这个声音。

        江桦只感觉自己在一片漆黑中,找不到出口和光亮,不管自己怎么呼喊就是没有回应。

        等到自己喊累了,放弃了,突然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