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是个刀疤脸,气质凶狠,扯了下缰绳,其他人跟着他一起停下。

        男人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驾车的少年。

        这少年身形纤瘦,红黑相间的苗疆服饰,白发红眸,缀着红宝石的白羽耳坠,一身叮叮当当的装饰。

        他倚着车门,腰板不直,眼睫长而密,此刻正懒洋洋地垂着,手里把玩着颗莹润的红色宝石,指尖慢悠悠地转着。

        又一会儿后,他一手捂着嘴,喉间溢出声低低的哈欠,带着困倦的慵懒。

        这儿有着一队骑马佩刀的男人,一看便不是善类,少年却视他们如无物,要么是愚蠢无知,要么是有着足以看不起在场所有人的本事。

        更何况,外貌非同寻常的他有着藏不住的邪性。

        世人都知道苗疆人不好惹,睚眦必报,又阴险毒辣的苗疆人阴晴不定,一旦惹上他们,很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他们也会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时候。

        刀疤脸的男人拉了拉缰绳,马儿挪动,挡住了马车前行的路。

        “抱歉,不知公子这一路上可有看见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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