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还算有礼貌,毕竟他也不想一照面就和苗疆人结下梁子。
阿九半阖着眼,仿佛下一秒就要盹过去,闻言后,眼皮极慢地掀了掀,眼神漫不经心扫过来,带着点无聊的倦意。
“许是看到了,许是没有看到吧。”
他说的模棱两可,颇为挑事,似乎是等着和人玩一玩,化解无聊的沉闷。
有人忍不住提起了刀,“什么叫也许看到,也许没有看到,你是眼睛瞎——”
刀疤脸扬起手,说话的人憋住了没有说完的话,退了回去。
“公子,那人于我们而言很重要,请你好好想一想,是否有见过他们?”
白发随着少年偏头的动作滑下几缕,垂在颈侧,被暮间的热风轻轻吹得晃了晃,他似笑非笑,“我不是说了吗?许是见过,许是没有见过。”
他这副散漫的姿态,显然是不打算配合。
佩刀的男人们几次把目光投向马车,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苗疆人看起来非同一般,他们早就会像之前那样冲过去推开车门,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他们要找的人。
刀疤脸眉头一皱,握紧了手里的刀,“不知马车里可有什么人?还请公子打开车门,让我们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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