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叶清语缓过疼的劲,脚挪到凳子下方,微弯嘴唇,“过两天就会好了,没多大事,我经常撞到,习惯了。”
傅淮州则说:“以防万一,消毒放心。”
男人语气坚决,转身去客厅找医药箱,仍在电视柜下方,药品均未拆封。
叶清语的睡衣放在穿衣凳上,她将内衣塞到衣服里,“傅先生,我自己来。”
傅淮州直视她,“坐好。”
男人重新蹲了下去,地上放着生理盐水、碘伏和喷雾剂。
叶清语脸颊微微发红,俯下身,“我自己可以,不麻烦你了。”
她不习惯这种亲密和关心,连妈妈都没有这样照顾过她。
傅淮州抬起下颌,从低处仰望她,漆黑的眼眸倒映顶上的灯光,“难不成我会吃了你。”
叶清语心里猛的一跳,“不会。”
经过晚上短暂的相处来看,他对两性关系的适应能力比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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