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熟练拆开生理盐水,倒在伤口处,用棉签将血迹擦掉。
突然,刺痛传到叶清语的大脑,“嘶”,棉签混着盐水碰到她的患处。
“抱歉,忍一下。”
傅淮州脸型轮廓冷硬,幽深的瞳孔中意味不明,语气缓和。
手上动作轻柔,和眼神完全不同。
“没事。”两人挨得太近,呼吸熨到小腿,叶清语没话找话,“您的衣服还在之前的地方,安姨和运叔会定期清洗保养杀菌消毒,可以直接穿。”
“好。”
傅淮州细心贴好创可贴,“好了。”
“谢谢。”
两个人干巴巴的对话,不像合法夫妻,却符合他们的实际情况。
叶清语抱着衣服去洗澡,低头看看脚上的创可贴,不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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