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如今外面风言风语说的不太好听的对象居然是苏苏,秦氏怒及反笑,那起子小人,拿那洪笙没法,就重伤人家女眷,实在可恨。

        秦氏想到这,又看着苏苏“柔柔弱弱”的样子,心里已做了个决定,只等着相公回来后商量一番。

        面上却是做出和苏苏一见如故的神情,感叹道:“一见你就感觉亲切,竟像梦里见过似的。虽早就知道你来了哈密,却知刚来肯定忙乱,就没有邀你过来坐坐。若是早知道是这般的可人,便是抢,我也得先抢过来好好亲香亲香!”

        说完,想起一件事道:“去请姑娘们过来拜见客人,再去从外院将少爷叫来,和先生说一声,家里来了远客,替少爷请一天假。”赶紧有丫鬟去请。

        这时,丫鬟上了茶水点心瓜果。

        说起刘家的两位姑娘,苏苏想起自己手里还有阮七娘写给秦氏的信,而且以后少不得和秦氏相处,若是陌生人彼此之间太过亲切,倒叫人怀疑了。但若是有阮七娘做纽带。就说的通了。

        “夫人果然和阮姐姐说的一样,亲切可亲!”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一片寂静,苏恭人口中的“阮姐姐”不会是她们想的那位吧?

        屋子里服侍的丫鬟婆子都知道秦夫人是二嫁,头里还有个女儿,年纪不小,都当娘了,听说姓阮,是原理国公的嫡次女。

        秦氏在听到苏苏这话时也是一阵呆愣,然后反应过来颇有些紧张的看着苏苏,她们姐妹竟是相认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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