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妈妈心里也是一惊,十三姑娘从官奴变成私奴如今脱了籍嫁了人就够叫人震惊了,怎么还与七姑娘相认了,嫌事情不够多,命太长嘛!

        苏苏一眼就看出主仆两人在想什么,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到底叹了一口气,自己这身份怕是要隐瞒到她死了。

        “夫人想来听说了,我先前是顺安伯府老夫人跟前的大丫鬟,得老夫人看中,出入高门贵族也是常有,我就是在恪王府结识的阮姐姐。阮姐姐一见我也说十分面善,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后来相熟后,一经查探,才知道我有个姑妈竟是阮家的姨娘。而我则与我那姑妈有几分相似。”

        苏苏这番话既解释了如何与阮七娘解释,也将秦氏说的“一见如故”,“梦里见过”的话圆了回来。

        在座的丫鬟也恍然大明白:阮家的姨娘,以前不也是夫人手底下的?苏苏与那位姨娘是姑侄儿,长得有几分相似,也怪不得夫人看着她眼熟亲切。

        “知道我来西北,阮姐姐特意叫我给夫人捎了一车京城特产和好些给姑娘少爷的东西。这是阮姐姐给您写的信,她一切都好,万请您放心。”

        苏苏说着从袖口掏出那封牛皮纸包裹的信件,秦氏接过去却只紧紧的攥在手里,没有拆开看,用呢喃的声音道:“她是不是怪我?”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问苏苏还是自言自语,只见孙妈妈看了担心。

        这个时候,外面的帘子被掀开,丫鬟问安的声音传来,刘家的两位姑娘到了。

        打头进来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穿着粉紫小八宝的挂线纱衫,下系月白满地松竹纱裙,身材苗条,长相还算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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