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501啊?”小赵眼睛一亮,语气都热络了几分,“那房子就是经我手买的!房主陈焕,我们都叫他陈哥,也是刚搬进来。”他说着朝501方向努努嘴:“人特爽快,看房当天就定了。上周刘奶奶——哦就是你这屋的房东,在门口摔着了,还是陈哥给送去医院的。你一个人住,有这么个热心邻居在隔壁,多安心!”
季温时听小赵简直要把对门那个叫陈焕的男人夸成活雷锋,面上不显,心下却了然。
所以他只在男女关系方面渣。
她不禁想起自己专业领域里那些大文豪。笔下锦绣文章者有之,忧国忧民者有之,可私下里的感情生活……嗯,还是少关注为妙。
如果这男人也是这样,倒也不稀奇。人性的复杂嘛,她在故纸堆里见得多了。
横竖只是邻居关系,井水不犯河水,渣也渣不到她头上。房东老太太给的底价比报价低了500一月,就当抵了和渣男做邻居的精神损失费,不算亏。
于是合同就这么签了下来。
押一付三,水电自理。房东儿子还特意传达了老太太的要求:屋里的家具陈设都要仔细爱护,现在什么样,退租时也得是什么样。季温时一一应下。
从小区出来,她匆匆赶回学校搬家。暑假里她早就把大部分行李打包封箱,只留了些日常用品。现在只需要把最后这些零碎装进行李箱,就能通知搬家公司了。
忙忙碌碌一下午,指挥师傅放下最后一箱衣物后,天都快黑了。她累得瘫在沙发上,连手指都不想动。思来想去,还是叫了个外卖——就当是学做饭之前的最后一次放纵。
外卖很快就送达,季温时坐到餐桌边,点开某粉色视频平台里那个特别关注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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