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时,松田阵平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毕竟这场案件已经过去七年,无论是他还是萩原研二的家人,早就已经接受了现实。

        唯有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他总会叼着烟胡思乱想——如果好友永远也醒不过来,或者哪天医生突然宣布脑死亡,他要怎么办?

        除了继续接受现实,他好像一点办法都没有。

        每次想到那种可能性,无力感和空虚就像蓄满冰水的鱼缸,有只手时不时把他的脑袋按在缸里,窒息和喘息不断交替轮回。

        生与死都各有各的难处。

        死是干脆利落地粉碎一切希望;而生,就是一场拉长了阵线的、清醒的折磨。

        “犯人抓到了吗?”

        枫原万叶的声音就像隔着玻璃和水,听着不太真切,却足以把他从“缸”里捞出来。

        “还没有,既然他想要报复警察,肯定还会继续作案,所以我主动申请调到了搜查一课,希望提前把他揪出来。”

        说到这里,松田阵平瞥了少年一眼,警告他:“你不要想着去找犯人,警方会处理这件事。”

        枫原万叶笑了笑,语气淡然:“我不喜欢找麻烦,更不喜欢被人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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