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空闲时间,他还不如做做诗,看看云,吹吹风。

        “至于你刚刚说的怨恨……”

        枫原万叶想了想,道:“我‘父亲’的死和你们劝说他接受调职并不构成直接的因果关系,罪魁祸首是投放炸弹的犯人,这一点我很清楚。况且就算当年萩原先生没在场,没有脱掉防护服这件事,‘父亲’也会为了保护其他同事而牺牲。”

        “这是他的选择,是他在贯彻自己内心的正义。如果我为此迁怒他人,就是玷污了这份正义。”

        枫原万叶说完这句话后,抬头望向窗外的山林。

        “应该快到了。”他的目光穿过稀薄的晨光和重叠的绿意,“我能感受到,飞鸟未来就在那个方向。”

        与此同时,一架直升飞机正从另一个方向接近山林。

        安室透单手扶着机舱门框,通过望远镜望向那座被挖空的山,螺旋桨卷起的风吹乱了他的额发。

        “那座山果然有问题。”

        另外一边——

        下颌传来的痛意,让飞鸟未来瞬间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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