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县衙庭审。
据说是安兴县同化村死了个举人。那举人赴京赶考途经同化村,投奔舅舅,在此歇脚。不成想没过几天,乡里邻居便发现他惨死于村子附近的竹林,仓促之下报了官。
举人在本县遇害,兹事重大,更何况当今圣上礼重贤才,大兴科举。若是处理不当,被朝中众臣参一本,那么县令的官帽说没就没。
清霜未歇,但这并不妨碍县衙门外站了一堆看客,好奇官府如何审讯嫌犯来处理这桩大案。庭前站了两排衙役,举着威武的牌子,重复着十年如一日的单调工作。
其中两个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打了个呵欠。这桩案子是怎么回事,凶手终究是谁,又该如何处置凶手,他们丝毫不关心。因为成败是非并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工作。
堂下被扣上来的嫌犯自然是昨晚被抓的谢照安。
升堂之后,县令薛临海正襟危坐,三拍惊堂木,摆足了官架子,然后大声斥责道:“罪犯谢氏,安可知罪?”
谢照安抬头,直视他逼迫的目光,坦然询问:“敢问大人,何罪之有?”
“你在同化村杀了举人顾兆,畏罪潜逃,却贼心不死,在城内企图再生风波,但不料这么快被本官缉拿,难道不是吗?”
这年头抓人抓的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吗?难怪那么多人不做正经营生,落草为寇呢。
谢照安冷笑一声,说道:“我连顾兆是谁都不知道,为何要杀他?你如此随意抓捕无辜百姓,怎么做的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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