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薛临海眉头一皱,“看你拿个刀四处游荡,鬼鬼祟祟,没个正经样子,不是你杀的顾兆,还能是谁?看来你是不肯承认了?来人,给她先上个二十大板,看她还招不招!”
“大人英明啊!”
一仆从装扮的男人冲了上来,跪在地上不断给薛临海磕头,大叫着喊道。
薛临海睨了他一眼:“你是何人?冲撞庭审,难道也想吃板子吗?”
“小的名叫林五德,是钱府的奴才。”
原来这人正是昨晚对谢照安放出虚言,又落荒而逃的钱公子的仆从。
今日他总算找到了机会,势必要让谢照安不得超生,遂添油加醋道:“大人呐,您有所不知啊。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好人,咱小公子与她无冤无仇,她昨晚却在金露楼打伤了我们小公子,小公子现在重病在床,昏迷不醒。大人您一定要给咱家公子一个交待啊!”
钱家家大业大,薛临海也得罪不起。谢照安既然招惹了钱家,还打伤了钱小公子,那么她一定没有好日子过。
于是薛临海自然而然地想要为钱家辩护。
谢照安抢先一步,对林五德嘲讽道:“你们公子张狂无礼,仗着家世为所欲为,欺凌金露楼的清白姑娘。我拔刀相助何错之有?你说你家公子被我打伤,那么就请县令大人派人去你们府里看看,看你家公子到底是真的身负重伤,还是仅仅昨晚被我吓晕过去。”说罢,她又看向薛临海,指了指匾额上的四个大字,“明镜高悬,县令大人要在这四个字下面助纣为虐么?”
“你目无长官,口出狂言,罪加一等。本官还没说什么,你倒伶牙俐齿尽为自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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