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几趟,硕大的水缸很快就满了,清冽的井水晃动着,映出他沉默忙碌的身影。

        接着,他又拿起铁锹和粪桶,走向气味不佳的后院茅厕,没有丝毫犹豫和嫌弃。

        期间,还有顾秀秀时不时的使唤,跟旧社会使唤长工没什么区别,甚至态度更差。

        “我屋里那个箱子太重了,你帮我挪一下!”

        “去自留地里摘点菜回来,晚上做饭!”

        “我鞋子脏了,你顺便帮我刷刷!”

        等忙完一切,顾建锋从行军包里拿出几样东西:一包用油纸包着的、难得一见的水果硬糖,两块印着漂亮花纹的的确良布料,还有一盒精装的饼干。

        他默默地把这些东西放在堂屋的桌子上,低声道:“爸,妈,秀秀,这是我在部队省下来的,还有出任务时买的,你们留着用。”

        那水果糖和的确良布料,在七十年代的农村可是顶顶稀罕的好东西!

        顾秀秀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一把抓过那块颜色鲜亮的的确良布料在自己身上比划,连顾母的眼神都缓和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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