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起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又沉声问道:“家里有什么要忙的?我回来了,这些力气活我来干。”
以往每次回来,家里都有很多活儿在等着他。
顾母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指着院子角落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柴火:“喏!柴火都快烧完了,也没人劈!你既然有力气没处使,就去劈了吧!还有,水缸也快见底了,去挑几担水回来!后院的茅厕也该清了,味儿都飘到前院来了!”
现在已是傍晚,劈完那么多柴,挑满水缸,再清理茅厕,怕是得天黑透了。
顾建锋却没想那么多,只点了点头:“好。”
他二话不说,走到柴火堆前,拿起那把沉重的斧头,掂量了一下,便抡了起来。
动作沉稳有力,节奏分明,粗大的木桩在他斧下应声而裂,劈开的柴火码放得整整齐齐。
他专注地干着活,古铜色的脸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砸在泥土里。
衬衫的后背也很快被汗水洇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结实的背肌上。
劈完柴,他又拿起扁担和水桶,去村口的老井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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