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多摊贩和饭馆中,我选择了过去聚餐常去的兰巴德酒馆,虽然不常喝酒,但比起酒馆,普斯帕咖啡馆的果汁实在是甜到让人发腻。
午餐时间,酒馆虽不及夜晚时的热火朝天,但也算得上热闹非常,我硬是走遍整个大厅才找到一个不需要拼桌的空位。
距离服务员将点好的菜品送来还要些时间,我百无聊赖的观察着其他桌子上的人当做消遣。
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右边靠近。
我警觉的扭头,对上一只红色的眼睛,带着胡狼帽子的人手上还捏着一个东西,形状像放大版的元素骰子。
打完招呼后,我示意赛诺坐到对面的空位,问他需不需要帮他点餐。
“「饭」点过了,”赛诺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双手抱胸,姿态随意一坐,“不然「饭点」过了。”
“点「晚」了就是点「晚饭」了,对吧?”我左手托腮,笑盈盈的看着他。
他突然俯身,手撑在桌子上,眼睛一亮:“精妙的回答。”
隔壁桌突然安静,几秒后再次热闹起来。
我向右后一看,其中有两个比较面熟的人,是赛诺手下的风纪官,大概是有什么工作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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