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接过,我先是赞扬一番,才问:“这是什么花呀,以前都没有见过,好漂亮。”
“小姐眼光真好,这是最近最流行的一种,你看这明艳的色彩,特别适合装点房间,”老板东张西望,凑过来小声说:“这花可是只有森林里边有,稀罕着呢,不过你放心,昨晚刚摘的,保证是城内最新鲜的!”
我兴奋的买下一捧鲜花,在老板的目光中离开大巴扎。
才刚过午时,今天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浪费,但我怀里抱着一捧花,包里揣着两大瓶护理液和一本书,挎包的细带子勒的肩膀酸痛,索性就直接回程。
在路过上午战斗过的路口时,我看到熟悉的人影蹲在死域瘤存在过的地方,头顶的一双大耳朵微微垂下,又突然竖起抖了抖。
提纳里回头看向我,站起身招手。
我们之间大概还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极好的视力让我得以看清他的表情,联想到我轻快的脚步声,我得出一个结论。
提纳里难道听力特别好吗?
把问题抛到脑后,我小跑着靠近他。
“这么早就回来了?”他看我着一身行头,了然道,“我帮你拿些吧,不过这花…”
我把刚才的事一股脑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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