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纳里皱着眉头,手撑在下巴上:“这种花卉分布在道成林西部,近期我没排到那边的工作,我回去找队员核实一下,放任下去就不只是垃圾和污染的问题,雨林生态也会有影响。”

        随后他的视线放在我手中的花束上,伸出手抚摸花瓣。

        “还算新鲜,但再放下去也是要枯败的,这样吧,把它交给我,我给你做成干花装饰,这样就能长久保存了。”

        “好,”我连忙点头,看到他手中还有刚采集的泥土样本,“我打扰到你工作了吗?”

        收好样本后,提纳里露出一个浅笑,将我的挎包拿到自己手里:“没有,不如说来的正好。”

        道谢后,我灵活地舒展肩膀,缓解背带勒出的酸痛,歪头表达疑惑。

        “这里的死域是你处理的吧,”他伸出双手鼓掌,尾巴在身后摇晃,“手法利落,完全根除了死域瘤,可以称得上教科书级别的范例,值得表扬。”

        突如其来的夸奖使我措手不及,我手指不自觉的挠挠脸颊:“怎么感觉像是在哄小孩子?”

        提纳里这次直接笑出声来,甚至微微弯下腰。

        脸上突然升起一股燥意,我小声抱怨:“说不定我还比你大呢…”

        “嗯?”提纳里没有放过我,反而是说出了自己的生日,“怎么样,我们两个谁比较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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