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人达成协议後,又过了几周。
陆久厌原本以为实验会很复杂,但实际上跟养病的日子没什麽区别,就是让谢珦晚把把脉、针灸一下,虽然对方总会在笔记上涂涂写写,可是陆久厌不知道那到底是在记录什麽,他没问,他也没特别说,就像是有特别的默契。
这天,用完早膳,把脉与针灸都结束了,陆久厌百无聊赖靠在床榻上,思考这今天要怎麽渡过时,门口忽然传来陌生的框啷声。
他m0索着走到偏间门口,一看见他,谢珦晚的声音就传来:「久厌?怎麽了?」
「你在做什麽?那是什麽声音?」
「啊,你是说这个啊。」谢珦晚晃了晃背上背的竹篓,里头传来工具碰撞的声音:「是我采药草的工具,我准备去山上采些药草回来。」
「哼嗯……」陆久厌哼了哼,没有思考太多,立刻就接上一句:「我跟你去。」
他觉得自己继续躺在榻上,就要在榻上生根了。
「欸?」这样的要求让谢珦晚愣了愣,随即拒绝:「不行,你是病患。」
「大家不是都说,病患要多走走、多晒晒太yAn,才会好得快吗?」
「说是这麽说,但不是用在现在……」谢珦晚走到陆久厌面前,抓起他的手就开始把脉,片刻,他摇摇头:「你是外伤,伤口还没好好癒合前,都应该在榻上静养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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