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中隐有惋惜。

        彼时,将军府如日中天,裴珩更是不靠兵符就能调兵,是何等的荣宠和风光。

        “这原也怨不得褚家。”裕太嫔又叹了口气,神色间多了几分世事洞明的寥落,“先帝厌弃宋家,自然连带着不喜陛下与褚家过于亲密。天家的事,哪有那么简单。”

        悦和也点头,一边丢着瓜子皮:“褚威善战,在军中极有威望,我朝再无第二个将军可与之睥睨,这样的镇国帅才,定然是要留给未来储君的,他家女儿只能嫁与未来的皇帝,父皇当年厌弃宋家,怎么可能让七哥和他家结亲。”

        又叹气道:“是谁也不可能是七哥啊。”

        她声音含着一丝复杂的唏嘘:“如今却也是不可能了。”

        物是人非,中间又隔了太多东西。

        看她把瓜子皮都扔到了果盘外头,裕太嫔秀气的眉蹙着。

        听她这般说,极轻地哼了一声,似有看透世情的精明:“我看他,看那褚氏的眼神可不清白。”

        依照她们这位陛下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脾性,莫说是嫁了人,就是人真的没了,也要把人的牌位娶回家。

        若说他彻底不在意了,任由一切随风去,那前些日子,北衙禁军又是接亲又是搬嫁妆的,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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