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澜是什么人?皇帝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北衙禁军又是皇帝的亲军,如今给一个小姑娘抬轿子,这么明显的事儿,也就悦安那个蠢货会看不出。”

        悦和听她这一番剖析,不由愣了一愣,怎么觉得也把她给骂了呢?

        她讪讪地放下手中瓜子,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裕太嫔眼神朝殿外某个方向瞟了一眼,继续压低声音道:“旁的不说,就那德顺,见了那褚氏,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我可是看得真真儿的。”

        “那老东西可是个人精里的人精,又日日跟在陛下身边,最会察言观色,揣摩上意。看他待那褚氏是个什么态度,也不难猜出陛下的心思。”

        悦和听得有些怔忡,这些细微处,她平日倒未曾深想。

        转念又觉得荒谬,刚想反驳一句,就又听裕太嫔道:“不论陛下是什么心思,你莫要得罪她就是,平日和她走得近些,总没坏处。哄好了你七哥,日后议亲,也不至于被排挤到后头。”

        裕太嫔以为她听进去了,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语重心长的提点。

        哪个公主都不想被嫁去番邦,可京中才貌出众的优质才俊拢共就那几个。

        悦和敷衍地应了一声,心中觉得她实属是想多了。

        七哥待二哥算得上仁至义尽了,不然二哥岂能那般轻易地从忠国公谋逆一案中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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