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看着自己被屠杀得片甲不留的大龙,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钟先生捻起一颗白子,轻轻放在棋盘一个看似空无一物的位置。
“你总是在看我的棋子。”
“但你真正应该看的,是棋子与棋子之间,那些什么都没有的‘空地’。”
“我下的不是棋子,是‘势’。当‘势’形成了,棋子放在哪里,都一样。”
“你的敌人,也是一样。不要只盯着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要去想,是什么样的‘势’,让她必须这么做,必须这么说。”
肖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棋盘。
他看着那些黑白分明的棋子,它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
它们之间,仿佛有一道道无形的、互相拉扯的力场。
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些“空地”里,所蕴藏的、真正可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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