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了。
钟先生要他锻炼身体,是要他学会控制“肉体”;要他研读经典,是要他学会控制“思想”;而这盘棋,是要他学会控制“愤怒”。
他学会了用逻辑控制情绪,用规律武装自己。
愤怒、仇恨、不甘…这些依然存在,但它们不再是灼烧他的烈焰。
它们被冷却,被锻造成了藏在刀鞘里的、冰冷的刀锋。
时间在书页的翻动、汗水的滴落和棋子的敲击声中,悄然流逝。
一年半。
这天,劳动结束后,一个狱警叫住了他。
“2357号,你的。”
一张盖着红章的通知书,被塞到了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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