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了,双手死死掐着她腰窝,指尖陷进细细的腰肉里,像握着两条热蛇。

        开始猛打桩,每一下都拉到尽头再砸回去,“啪啪啪”的肉撞声回荡在房间里,蛋蛋拍在她逼上,声音湿湿的、脆脆的,把阴唇拍得翻开,白浆被挤出来“滋滋”

        喷。鸡巴在肠道里被裹得死紧,蠕动更剧烈了,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抽插都爽得我牙根发酸,鸡巴表面像被火燎过,热浪从头到尾涌。

        干到第三百多下时,妈妈突然全身抽搐,肠道像疯了一样绞紧,壁肉层层榨紧鸡巴,爽得我差点当场射。

        她的逼“滋——”一声喷出一大股透明爱液,紧接着白浆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湿了整个床单。

        嘴角还淌了一线口水,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像高潮到失神,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嗯……好深……”

        声音软得像水,却带着哭腔。

        我低吼一声,压着她屁股最深处射了第二次。

        全身重量压下去,她的屁股被压得扁扁的,臀肉向两侧摊开,像两张大饼,软肉颤巍巍地抖。

        菊花被鸡巴撑得彻底合不拢,成了一个湿红的大洞,边缘翻出一圈嫩肉,精液从里面溢出来,烫烫地黏在肠壁上,我想象着那些白浊液体热热地贴在层层褶皱里,烫得壁肉收缩着吸吮,混着肠液填满每一个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